彩虹就是李幼文。她有些手足无措,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说。

        就在这片刻的沉默当中,章敬康已把手伸了过来,她紧握着——这比说什么话都好,她开始镇静下来。

        “幼文,”章敬康感伤地说,“我们有一年半没见面了吧?”

        “嗯。”她说,“不过,现在又见到了。”

        “是的。”他又兴奋了,“总算又见到了。”

        “谁告诉你的,我在这里?”

        “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专门刊登花边新闻的杂志来。

        她用不着看,那杂志上说些什么,她比他更清楚。所登的照片是她自己拍的,所写的文章也是经她同意的,除此以外,她还花了一千元,作为那本杂志替她登宣传稿的报酬。

        当照片和稿子都登出来时,她看了十分满意,认为那一千块钱花得很值得。但是此刻她却懊悔了,懊悔当时没顾虑到会让章敬康发现。

        “你看我是不是变了?”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