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你是故意把织蛊放在我身上的!”甘妙语咬牙切齿的道。

        “那又怎么样?”

        陈相世语气淡然,一句话噎得甘妙语说不出话来。他压根就不信所谓的织蛊先生会特地配置出什么避虫的药物。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那些织蛊显然是那些所谓的织蛊先生安身立命的关键之物。

        而避虫,其本意便该是驱虫。无论如何看,能驱赶织蛊的药物,都该是织蛊先生的一个致命弱点。

        织蛊先生又怎么会特地配置一种避虫的药物,特地为自己制造一个弱点呢?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真有这种药物,那也该是织蛊先生自己私下使用,属于绝对的隐秘,绝对不可能提供给如甘妙语这类毫无心机,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去找一个大一点的海碗过来吧。”陈相世说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甘妙语当即反驳。

        陈相世道:“你不是想要救这何栋吗?我来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