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师,我家还有一个刚出生的二娃和一个七十岁的老母亲啊!你可要救救我啊!”话音刚落,这个司机直接被吓哭了。
对于这种无声的惊讶,和未知恐惧,往往可以让一个人崩溃,想象出来的,往往是最为恐怖的东西。
老王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两只要诚心改过,一会儿随我去四座坟前认个错,烧些纸钱,应该不会有问题。至于这工头……”
老王头看着地上:“恐怕是没救了。”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脸色乌青,进气少出气多的工头,显然是没救了。
可就在此时,我和徐飞却从外面挤了进来。听老王头这般开口,我不由的淡淡搭了一句:“让我试试。”
话音刚落,直接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当他们看清我的脸后,脸色再次一变,心头也跟着“咯噔”一声。
我是这黄龙镇土生土长的,而且我们镇就那么点大。因此,在场的很多居民都认识我。
这个时候见我出现,山下买鱼的摊贩第一个喊道:“老秦的大孙子,秦越!”
“卧槽,真是他!”
“秦越回来了,还有,那、那个不是马道长的徒弟徐飞吗?”
“这下好了,这秦越可是得了秦天真传,别看他年轻,道行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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