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曾经在地方上做过几年知县,一听下面人的回报便知他们的身份,多半是当地的乡绅商贾,便让下面的人又准备了几桌席面,好招呼这些不请自来的人。
后面沈凌翻检这些人送的礼物时,发现大多数人送的都是比较寻常的礼物,唯独有两个人送的是比较贵重的礼物。她问明白送礼的人是谁后,便着人去打听这两个人的底细。
两天后,打听的人回来告诉她,这两人都是本地有名的富商,喜欢结交朋友,出手极是大方。
沈凌打听清楚后,回来便与白朗商议这件事,依她的意思这礼可以收,只是回头等这两家有了喜事时,便送相同价值的礼物过去。一则,不伤两家的体面,二则也表明自家的态度。
白朗一心要在仕途上走的更远,家里又有余财,自然不愿在这上面落人话柄,听了沈凌的主意觉得很好。
随着沈凌一家人逐渐融入到凉州,便有本地的世家或白朗的同僚家里给沈凌下帖子。
沈凌接到帖子后,只要无事一般都会去赴宴。
那些世家的太太小姐们无非是请她赏花喝茶,至于白朗的那些同僚太太们则更热衷于说些官场上的事。
沈凌很快就将重心放在了那些同僚太太身上,有时也会请她们上门做客。跟这些官太太熟了以后,沈凌接下来就听到了不少关于凉州官员的传闻。比如白朗的上司,也就是凉州的知州,听说出了名的惧内。而他的那位夫人,偏偏是个醋坛子,所以这知州大人并无什么姬妾,膝下只有嫡出的一双儿女。
后面沈凌也曾见过这位知州夫人,一看就是精明强干的那种人,两人说话的时候,沈凌不着痕迹的奉承了这位刘夫人两句,又邀请刘夫人到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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