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他有罪吗?”方娟担心地问。

        “会有的。”郑航透过黑暗看着她。“即使不追究他贩毒的事,即使难以认定他直接杀人,但他协助庄枫杀人,多次袭警,就足以让他在牢房里坐一辈子了。”

        方娟摇摇头。“据婷婷说,宝叔、田卫华、章一木极有可能是吴德生直接杀的。”

        “是的。”郑航怜惜地看着她。“你还记得尸体上留下的香味吗?那是泰国特制的除狐臭的香水,就是吴德生留下的。还有,田卫华死的那天晚上,庄枫在跟踪你。”

        “他也跟踪过你。”方娟说,“这恐怕是他做过的最蠢的事情,包括袭击与绑架。”

        “不论多么聪明的人,头脑会发蒙,发傻。没什么奇怪的。”为了把这个话题结束掉,郑航赶紧发动了摩托车,驶进夜幕里。

        他们直接回到家属院。郑航停好车,方娟坐在后座并没有立即下车。郑航的直觉告诉他:方娟不想马上说再见。

        “是不是还想向我汇报免费戒毒点建设的情况?”郑航玩笑说。

        方娟扭捏了一下。“董事长,我够资格吗?”她说,“不过,你把宝叔的钱全部捐献给管理中心后,广大吸毒人员心存感谢,纷纷表示一定要戒绝毒品,重新做人。”

        “看你这官腔打的。”郑航笑起来。他们沿着花坛转角比肩走着,彼此靠得很近,身体不时地相互碰擦着。面前就是郑航所住的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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