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声痕,阿布想必还在里面呼呼大睡,在危机时刻它应是能感受到,于是漂泊者决心相信它一次,带着皮质手套的指腹旋开瓶盖,淡淡的清香扑面,漂泊者先是浅浅的抿了一口确定没有任何不适,那瓶底逐渐见了底。像是意犹未尽般的咂咂嘴,青年觉得那液体甚至有些丝丝甘甜,喝完倒是又有些口干舌燥了。

        优先解决了进水问题,漂泊者决定离开此处,再将此事告知给秧秧,让他们再好好探查把恶作剧的人揪出来好好说教。

        只是他觉得自己走了好久,可却迟迟没有离开这里,漂泊者转头看向他回去时的路,那碎裂的玻璃瓶还在不远处安静的诉说着事实——自己迷路了。

        漂泊者打开终端确认坐标,自己所在的位置仍是在不停闪烁,看来干扰还在继续。青年摇摇头,他的思绪有些昏沉,这种情况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于是他尝试向外界发送信息,果不其然,那终端上明晃晃着显示出无信号的标志。青年扶着额再次甩了甩头,发尾细长的辫子随之摆动,他感觉自己眼角周围有些发热,就连鼻腔呼出的鼻息都带着温度,漂泊者低低喘了几口气调整呼吸,眨着眼看向来时的路,他必须自己走回去才行。

        “...阿布?”有气无力的手臂晃悠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将嗜睡的声骸叫醒。漂泊者叹了口气,自己究竟是以何种心态选择相信它的,这下倒是把自己坑惨了,但青年没有力气去纠结此事,他抿着嘴给自己打气,今天的路程格外遥远。

        三.

        从远处传来缥缈的哼歌声伴随着渐行渐进的脚步,那声音停止在漂泊者跌坐在地的双腿面前。

        “漂泊者,你来了?”有些戏谑的声音从青年垂下的头颅上传来,伤痕蹲下身子,带着疤痕的脸面带微笑,凑近漂泊者潮红的面颊“这是在干什么?”

        但漂泊者似乎无暇顾及,他低垂着头颅任由伤痕的接近,双手在胯下抚摸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青年的嘴角倾泻,时不时咬住下唇,涨红了眼尾。视线从青年的发顶向下游离,停留在漂泊者解开的腰带上,带着漆色皮质手套的双手在性器上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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