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那模糊的身影和眼前这个精怪一样的青年渐渐重合了起来。

        像又不像。

        二世子盯着他一张一合的红唇,再次陷入深深的迷惘。

        这个精怪一样的青年又在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了。还有……

        他到底是谁?

        阿恕总算和二世子共情了一回,想必二世子看到他平日犯蠢也是这样的心情,反正阿恕看到二世子这个蠢样子就来气!

        他算是想明白了,这重境破还是不破难道不是境主二世子说的算吗?他曾以为杀了邢齐就能破,不是。他以为救二世子出城更不是了,二世子若不想出城,就是把他劈晕了带出去也是白瞎,境照样破不了。

        破境的办法自始至终都攥在二世子手里。

        二世子既是系铃人也是解铃人。

        而他能做的是——

        阿恕揪着二世子的衣领,指着一地饱受鬼障缠身的灾民:“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敢问殿下是哪个?殿下以为自己是世上最惨的人吗?他们不似殿下天生含着金钥匙出生,殿下何不入入这些可怜人的障里看看所谓的‘众生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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