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好凶”的某个人闻言立刻扭头,凶巴巴地盯着简闻看了两秒,末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视线软下来,“以后注意点,受伤、生病,都要跟我说。”

        简闻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了,他盯着陆北丞看了两秒,弯了一下眼睛,说:“好。”

        陆北丞找来医药箱放在床边,小心翼翼抬起简闻的手臂帮他处理伤口。

        碘酒轻轻擦过肿胀的皮肤,落下一片深色的痕迹,简闻面无表情地看着,嘴唇抿起。

        陆北丞动作稍停,看着他手臂上的伤,问:“疼吗?”

        简闻愣了一下,下意识答:“不疼。”

        半跪着的青年抬眸望来,捏着棉签的手略微用力,在他伤痕外侧按了一下。陆北丞挑眉,问他:“不疼?”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简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看出了陆北丞的意思,无奈地点了下头,乖乖承认:“疼。”

        陆北丞满意,继续上药,动作比刚才还要轻柔。

        简闻垂眸看着半跪在床边的人。

        他正低头上药,鼻梁高挺,颌骨分明,侧颜极其好看。有些长了的头发扫在颈侧,宽阔的直角肩和匀称的背肌透过单薄的蓝色半袖衫显露出些许痕迹,再向下是劲瘦的腰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陆北丞动作极其小心,手臂上的痛感轻微到难以察觉,简闻一点点欣赏着这个男人,恍惚间伸出左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