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看着张子安。
太傅大人安安静静的,身上衣物褶皱分明,他最注重仪表,这般情形放在平日里可看不到。
扶起他的是个路人,周围的人看热闹的居多,也有人说要把太傅送到附近的医馆,但嘴里嚷嚷却不上前,所以他看起来又着急又无奈。
见我上前,他问:“姑娘是太傅什么人?”
“是他娘子。”我回答。
然后我和那路人便扶起张子安,那路人背着太傅,我在后面扶着,去了附近的医馆。
医者是个胡须发白的老人家,人很清瘦,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伸手把了张子安的脉,又去掀他的眼皮,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我一颗心沉沉浮浮,开口才发现嗓音竟然哑了,忙清了一声。
我问:“老先生,我夫君是什么病?”
我很少在人前称张子安为“夫君”,可是这个人现在不会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