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血雾还未散去,诡异的红光比之前拉得更长了些,一直蔓到前台的桌下。谢语柔站在张呈牧身旁,看着他步履艰难地走过去,打开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破旧的抽屉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套皮本子,上面落了很多灰。张呈牧把它拿在手上,掸去了上面的灰尘,眉宇之间纠结成一块。他还在犹豫。
一旦打开,他们再也不会受到那位神明的庇护了。
神明封锁了他们的记忆,却也慈悲地交给了张呈牧离开的方法。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谢语柔和沈听南,也不记得神明的模样。但他记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记得只要打开写满秘密和真相的笔记本,一切都会结束。
“牧哥。”谢语柔轻声叫他“要不,还是等南姐来了一起吧。”
张呈牧知道,谢语柔还是有点害怕的。她需要沈听南和他陪着,她才能勇敢。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
“你想起你的死因了吗?”池乔问沈听南。
沈听南叹了口气“关于那段记忆,还是太模糊了。”
“你看。”池乔指了指她脖子上狰狞的血窟窿“这不像利刃捅穿的痕迹,倒像是子弹。联想起来了吗?报道上说茅子姜是持枪劫持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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