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向下发力了,却还是徒劳地闭紧腿根阻止胎儿的向下。孕肚在他腰间已经坠成一个完美的梨形。他仰着头靠在墙边不断低声审口今,却仍然清醒地回答俞望:“呃啊……嗬嗬,呼,我必须,哈啊,过关…”
“你快…帮我…啊啊…拽紧,舞衣……有些松了——呃啊!”
俞望知道劝不动他,便飞快地帮他的舞衣系紧。那人的肚皮一阵绷紧,浑身猛地一软,居然就要顺着墙沿摔倒,俞望立马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两个同样巨大的孕肚相撞在一起,如水球般抖动震开。肌肤相撞的瞬间,爆裂的痛感从那人的腹底一路蹿至全身,那人突然惨叫了一声:“啊啊啊!孩子,孩子要撞出来了!”
俞望高耸的肚子也是一阵颤动。他不清楚活动方的保胎水有什么功效,但肯定不会真的保胎,要不然他一个实际胎儿五个月的跟一群真正足月的人比赛太不公平了。细微的痛感从腹底一路往上,俞望连忙捧住浑圆肚腹轻声吸气,不安地看向身边已经忍不住撅起//屁股的男人。
“好吵。”角落处的阴影里先出现一个大到惊人的肚腹,足足双胎大小,随即一个面目冷硬麦色肌肤的男人从黑暗中站出。他似乎要准备登台,走的步步生风,居然没什么足月的样子。
上台前,他指了指正在宫缩的男人:“我是四号,下一个是你,五号。”
五号强撑着抓住俞望的手,两腿疯狂打着摆子站起来。那可怖的巨腹不知何时已经通红,腹底甚至有些透明。他低声申口今着,还是叫俞望帮他走到登台口。
外边的欢呼声几乎要响彻云霄,看来刚刚的四号男人做的很好。下一个登台的就是五号,俞望最后帮他撑了一把,没忍住好奇,悄悄掀起了帘子偷看。
只见男人夹着两股一颤一颤地走着,从俞望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见他淡色衣料下已经晕了滩显眼的深色。
他的步履摇晃,低声的痛吟居然一清二楚地传进了俞望耳朵。走到场中央后男人已经忍不住要下蹲用力,却硬生生忍住,直起身子先着水袖荡了一圈,修长身姿配上下坠的巨大肚腹居然没什么不和谐,倒多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男人转第二个圈时台下观众都发现了他羊水已破,淅淅沥沥地落在舞台中间。随着水流越来越多,大肚子跟随动作左右摇晃,男人毫无预兆地突然两腿张开跪倒在地,坠至腿/根的肚子高高向上剧烈起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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