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正上头,时流云靠在后座,有些晕晕乎乎的。

        恍惚间好像听到除张维外一阵熟悉的声音,他反射性皱了皱眉,往后座里面缩了点儿,但动作没开始多久,就被熟悉的力气往外拉,接着,双脚好像腾空。

        周围简单的对话结束,时流云迷糊着揽紧了点不知道谁的脖子,当他反应过来鼻腔里淡淡的烟草味时,自己又回到了车子后座。

        霍迁把他轻轻放到座位上,对驾驶座的方文元说了句“开车”接着就把视线重新放到时流云上。

        男人的脸掩在夜色中看不清楚,霍迁只能看到他微微泛光的眼睛,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香……以及混着一丝丝药味。

        他眉头突然皱起来,一个坐近抓住时流云手腕,接着另只手盖在额头上。

        额头上滚烫,比他手心的温度还高了点儿。

        “时流云,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就说刚在卫生间这人的脸就那么红,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的,让他一瞬间忘了时流云的爪子在他面前可从没收过。

        “谁跟你乖一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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