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
宋瑞之抱着炉子保持人设上了马车,车上帘子一拉隔绝了外面的人影他立马就歪了下去。
“对封建社会的不满又多了一分。”宋瑞之闭着眼嘟囔。
“受着吧,就咱们这条件够好的了,你从床上下来就没动过手全是我帮的你。”他把食盒从暗格里拿出来摆在桌案上,“你就偷着乐吧。”
宋瑞之合着眼凭借着直觉捻了一个蜜饯在嘴里含着,017又塞给他一碗粥。
“不吃了,一会还要和那群老东西飙演技,吃了我怕我一个忍不住吐他一脸。”宋瑞之拒绝。
“还在烦那老丞相?”
宋瑞之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嘛,天天在朝堂上和这群能得奥斯卡的大臣们飙演技,我脸都快僵了。丞相背后代表的是世家,项须空身后是北境的将士,他们俩玩不到一起。”
“项须空手里有虎符,能调得动北境十万虎贲军。这些都是真正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老手,这样的军队搁谁手里都会惹人惦记。”017一边说一边把温着的蛋羹送到宋瑞之手边。
“这些兵再惦记都没用,虎贲军钉在北境挡的是南国的军队。项须空被人下毒暗害前这些兵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打出来的,但现在真正能管他们的是远在千里的项缨。”
项缨是项须空同父异母的哥哥,虽然母亲不同二人却十分亲近,项须空被害后正是他拢住了军心才能让父亲在死前把南国那群秃鹫打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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