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棋的小院里灯火通明,丁牧棋这次伤的不轻里间不断有血水端出来。
“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给宋瑞之包扎的大夫走了017才出声。
宋瑞之摸了摸左臂上的绷带说:“哪还有什么下次,等爱意值刷满就只有我伤他的份了。”
017瞥了一眼人影晃动的里间,项须空人在房顶上不在室内他倒好和宋瑞之说话。
“他不像是做戏,那一刀刺客用了十成的力,我本来想拦他却快我一步是真的在拿命护你。”
先前传信只是想借着行刺让丁牧棋得到项须空的信任,可这次刺杀分明是下了死手。
这话细听起来就有许多曲折了,宋瑞之摩挲着绷带低着头说:“拿命护了也没用啊,就算上辈子他也拿命护了就算上辈子他也喜欢项须空又能怎么样呢?从他带兵围困国公府逼死项须空的那一刻,他的喜欢就不作数了。”
017握着剑道:“他也猜到了,所以才避而不见。”
“我老板是聪明人,聪明人很清楚就算丁牧棋喜欢他也没有用,因为他明白自己还是恨着丁牧棋的。”宋瑞之闲坐着看着端着铜盆的小丫头们走来走去,低声道:“她们的命摆在这,项家百年的荣辱也搁在这项须空迈不过去。最重要的是,我也在。丁牧棋是我的任务,他阻止不了我。”
017苦笑一声:“听起来这个世界你好像是当了恶人。”
“谁知道呢?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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