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琦不住纳闷。
“阿姊!”
景令瑰递给她一副手绢,“你的吗?”
她定睛一瞧,是她不常用的绢帕。“是我的母亲留下的……怎么在你手里。”
景令瑰笑笑,“在你枕头底下一直放着,刚刚露出来掉到地上,我就捡起来问你。”
只是说完,姐弟俩俱是陷入沉默,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母亲,仿若夜空上的星辰,是遥远飘渺的碧落与h泉。她隐约想起,少不更事的景令瑰天真地问,姐姐和他的母亲都是早早离开了的,所以两人是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
她不想提及自己的母亲,也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应付弟弟的。景元琦不愿去打听一下母亲的下落。她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明明生她的人早已化作白骨,往事也随着Si亡沉寂多年,但一旦掀起那狰狞往事,故园尘不知要落到多少人头上?
但为什么,还是很愿意亲近弟弟呢。
因为二人的母亲,很长时间就是同一个。景令瑰在她怀里悄悄诉说对生母的哀叹和追念时,她沉默地听,仿佛他也把他心中所感倾诉了出来。那些稚子的诚挚情感,尽管被皇后压制,但始终不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