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人走到楼下,闻池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拽了拽,低头看过去,林念难为情地把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可不可以不去医院,我觉得去医务室就好了。”
因着动作的幅度,那截雪白纤细的颈上露出了一道深深的牙印,是骆远咬的。
目光触及时,闻池沉默一瞬,心底莫名涌上来了一股难言的愤怒,带着目标性,似乎在促使他去做点该做的事情。
“好。“很沉的一声。
林念能感觉到这个高挑俊秀的男生有些不高兴,但好像又不是冲他来的,于是也不多问,就缩在那温暖的怀里直到被抱进医务室。
确实是没必要去医院的,雅礼大学的医疗设施很完备,连医务室都有简单的科室分类。春天是流感高发季,闻池绕过那些人群聚集的地方把林念放进了骨科的诊室。
这里和其他科室比起来显得安静清闲得多,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坐在桌后,身上的白衣大褂穿戴得整整齐齐,从头到脚都透着一丝不苟的味道,只是在看到闻池怀里的人时,他表情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位同学怎么了?”
闻池没注意到男人眼里对他一闪而过的敌意,如是说道:“上楼的时候他磕到膝盖了,不太能走,请你帮他看一下吧。”
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林念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声不吭。
闻言,男人从靠椅上起身绕过桌子,竟是也弯腰一把把林念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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