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灼热了,迷乱的,荒唐的。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唯一能够听到的是从喉咙里面溢出来的喘息。那最后一笔落成,淫靡的花纹如同罂粟花一般在青年的下腹盛开。

        被口枷扼住的人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即使是这样,时停也没有停下。

        “太美了,间间。”画家心满意足地凝视着何间的身上的淫纹。

        他伸出手抚摸着何间的脸颊,何间的全身都在发热发烫,他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湿哒哒的和被单黏在一起,带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但是这细微的不舒服早就被何间越发敏感的身体自动忽略。

        未曾疏解的性器早就立了起来,时停放下手中的画笔,他的手握住何间的性器,仅仅是轻轻一动,何间的大脑就一片空白,他的下腹颤抖起来,一道白浊从马眼射出,最后淅淅沥沥的流出几点透明液体。

        这而一阵突然爆发的爽感让何间的身体颤抖,时停停下动作,他仔细地将手上沾着的精液舔掉,然后低头慢慢亲吻着何间的眼皮,亲吻着何间的鼻尖,直到落到何间的嘴唇边。

        时停的每一副作品,都能够在拍卖会上拍出相当不菲的价格。他的艺术展在全国开展,名誉和财富,他都尽数享有。

        哥哥和嫂子因为车祸离开后,他领养了自己最后的亲人灯灯,来到了这座城市。

        第一次见到青年,是在分外寂静的夜晚。时停处理完画展的事情往里走,微风徐徐,他突然定在原地。约摸只有二十岁的青年在路灯下长身玉立,有些昏暗的灯光洒落在青年的身上,大概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青年的眼睛从手机上移开,那般不甚在意的一眼,就已然宛如是落日余晖,影影绰绰地引得他人的目光不忍离去。

        那是极度完美的艺术品。

        木枷上的檀木香气熏得何间头晕目眩,自己的脖颈上传来尖锐的疼痛也不是错觉,时停的脑袋就埋在脖颈处,那细细密密的吻带着说不出的狠意,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多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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