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反击的话堵在嗓子里,顷刻间灰飞烟灭了,黎颜脸色难看极了,“缪嘉树,你幼不幼稚?吵个架还搞离家出走这一招!”
缪嘉树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很久他才张嘴,“黎颜,我们分手吧。”
分手两个字把黎颜砸的头晕眼花,他一时间失语,面前的男人二十七岁,高大帅气,五官俊郎深刻,曾经白衣翩翩,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和他在这栋楼里住了三年半,茶米油盐,鸡毛蒜皮,黎颜从来没有想过缪嘉树会和他分手。
每次吵架他总是输,气不过就吵吵着要分手,缪嘉树不理他,过不了多久他就服软了,缪嘉树也就气消了,他一直以为这是个死循环,他会一直提分手,服软,然后缪嘉树消气,第二天起床了缪嘉树依旧会做简单的早餐,然后下楼分别开车去上班,晚上回家缪嘉树换着花样做各种菜。
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大打出手过,吵的邻居砸过门,黎颜说过无数次分手,又服过无数次软,缪嘉树生过很多次气,总是次日气就消了。
但这次缪嘉树说了分手,语气平常,像是跟学生布置作业,眼神淡然,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他的爱人,而是舞台剧里和他搭戏的演员。
缪嘉树推开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去,黎颜听到大门关上锁匙扣上的声音,楼道里响起缪嘉树行李箱拖行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壁灯,灯光微弱,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床沿上还搭着黎颜早上换下来的衬衫,缪嘉树还骂了他,黎颜赖皮说自己会收拾,缪嘉树就没再管他。
现在那件衬衫丢在床上像是被丢弃的垃圾,正如同门口被不要了的男人。
缪嘉树和自己分手了,黎颜花了好几分钟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他突然疯了一样冲出门。
他跑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缪嘉树的车开出地库,往小区北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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