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药物流产。”
“哦……这样。”他在心里暗自揣测了一下秦贺东的私生活,“流产之后难免会T虚一点,最好在饮食上面补一补,然后注意休息。近期可能都不能再有房事,以后也要注意……以免反复流产影响了生育功能。不过我是内科的,详细的还是咨询一下妇产科的大夫b较好。”
秦贺东的面孔已经板得不能再板。
他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甚至都没有再同医生说话,就径直起身去接了打完针的林晋安,又去把新开的几盒退烧药拿了。林晋安昏昏沉沉的被他扶着,上车时都有些腿脚虚软,丝毫没有病情减退的模样。他昨夜睡眠不足,眼帘很快就垂了下去,疲倦的不成模样,因此也并没有察觉到身旁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男人正无b凝重的看着他。
“妈的……”他无声的骂了一句,一脚踩下了油门。
错开了早高峰,又是从市中心往外走,一路上的车流倒少了不少,b来时舒坦了许多。但秦贺东的心情却更加沉郁,始终都抿着嘴唇。脑海里不断的浮现起林晋安满腿鲜血的模样,更何况还有那个血r0U模糊的胚胎——
他怎么知道这个家伙真的怀了孕?!
而且给他吃药就吃,连吐出来都不知道吗?!
男人SiSi的拧着眉,面sE难看的加速了几分。
他还从未有过孩子,以前也没有让任何情人有过去打胎的机会,因此对那个被自己亲手丢掉的胚胎实在是无法轻易释怀。他是不想要这样一个麻烦出来,但就算有了又怎么样?他秦贺东连个小孩都养不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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