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一松便是前几日被周挺送到倪素医馆中医治外伤的那名亲从官。
男人穿的样式?
出乎意料,倪素只在夤夜司中喝了一碗红茶,便被开释。
周挺一怔。
晁一松一脚迈了出去,不防噼里啪啦的雨珠打了他满头满脸,他郁闷地回头。
“什么?”
今日所受,绝非空穴来风。
倪素以为他是因为承受的痛苦才问她可不可以多点一些灯,却原来,是在等待此时,他的眼睛恢复清明,再看她是否受刑。
周挺眼看她忽然从伞下跑出去,雨幕之间,她的背影好似融成了写意的流墨。
今日在茶楼之中,蔡春絮也讲了一些她郎君苗易扬的笑话给倪素听,其中便有苗易扬在夤夜司中将雾山红茶当做了血,吓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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