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麽形容牙医,我听起来怎麽就觉得有些q1NgsE的感觉!」

        「我觉得是你自己思想不正经的关系。」

        「你皮在痒喔。」

        「没有、没有。说正经的,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而已,你不要想太多。」边说着边拉起小白的手。

        「你若是预算不多,何必浪费钱重新装潢。我看这房子得状况也很好,买一些家具就可以了。」

        「跟你开玩笑的啦,我口袋应该b你想像的深。从小到大,我存了不少外公和外婆给的压岁钱,还有我考上医学院的时候,她给我不少奖金,我都存下来了。还好上次打算结婚时没花光。」

        「哪有人像你这样,一直提自己的黑历史,而且压岁钱能g嘛?」小白想着去年从NN那拿到的一千元压岁钱。

        「嗯,去年的压岁钱,外婆可能是心疼我失恋,给了我六万六,祝我六六大顺。不然往年都是二万。考上医学院那时的奖金则是一台跑车,还有外公在我考上台大那年送给我的GU票……。」

        「停,不用再说了。我怎麽突然觉得,原来你是一个被宠坏的纨K子弟。我只听过妈宝,你还是外公宝、外婆宝。我想,对於我们的关系,还是再考虑一下好了。」小白把伟杰的手推开,假装要走向门去。伟杰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喂,我只听说过太穷被人嫌,怎麽有钱也会被人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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