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点沉默,朱珠捂着手腕坐着,良久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来了一句,“婆母,我明日不能来请安了。”
“做何去?”
“明日要回门。”
这时,暗三取了药膏过来,打断了室内有些诡异的氛围,朱珠接过药膏时,惊讶发现婆母的丫鬟也很高。
谢延看着小姑娘雪白的手指轻轻点了暗绿色的药膏,似乎很是怕疼,只用指腹轻轻点在了红痕处。暗绿色的药膏愈发衬得小姑娘指尖白皙。
手腕上的红痕也越发显得有点刺目。
朱珠的眉头慢慢舒展了,药膏十分清凉,药效十分好,只轻轻点涂了一层,立刻不疼了,上面的红痕肉眼可见淡了一些。
眉眼舒展,面庞就自然而然染上一些松快的笑意,仍旧软声细雨和婆母絮絮叨叨,“待我明日与三爷一道回门后,就与三爷一道向您请安。”
既然婆母希望他们感情和睦,朱珠也乐于做出一个姿态,唇角微微上翘,慢声细语的,“我只是跟着您学了几日,便觉受益良多,三爷若是能得婆母一星半点的指点,那也是极好的事……”
谢延只觉荒唐。
从未有人带给他如此荒谬又强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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