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冒出汗珠的一刀,从后门拔出肉柱时,子淇的手握住紫黑色的肉棒,就插进姐姐的前门,在这刹那间从兰香的嘴喊出更激烈的叫声,全身都开始痉挛,猛然翘起上身。
“她又泄了,真不敢相信这个妈妈会变得这样淫乱,现在,让她再泄一次后,就让我和我玩弄她吧。”
不知同性恋被虐待狂和虐待狂是不是一体的两面,每次担任女角而被动的子淇,现在是异常的亢奋,火热的演出相同的角色。
一刀无情的肉棒开始猛烈在阴洞抽chā,兰香的眼睛张开到最大限度,带着恨意看着残忍的丈夫,但在口红已经脱落的嘴唇只是气喘喘,不说一句哀求的话子淇的一支手正在磨擦盯着看半疯狂状态的妈妈的我肉棒,另一支手抚摸用残忍的动作折磨妻子的扮演姐夫角色的一刀的睾丸。
一刀的手不停的揉搓乳头和后门的菊蕾以及突起的阴核,无情的引发已经为连续折磨变成无气力的妻子性感,也毫不留情的在流出淫蜜的洞抽chā。
“臭妈妈,怎么样??死亡前的xìng交滋味很捧吧??你泄吧!我也给你射进去,你是不是想早一点和儿子干呢??”
“是……好啊,亲爱的……让我泄了吧!我要吃你最后的牛奶!”
充满甜美苦恼的微弱呼叫声,以及疯狂热情的亲吻,妻子的美丽肉体激烈的颤抖,这一对完全配合一致的夫妻射出的大量淫液,在结合的肉洞沸腾的混合。
我更对兰香这个美丽而被虐待狂的妈妈,所表现的无止境被虐待狂的感情,和无休止的性欲只有感叹。
当歇斯底里的呜咽和颤抖的动作消失时,一刀离开妻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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