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淫乱的妈妈绝不能宽容,在她浪哭叫好的时候,不要忘记一定要折磨她。注意看她的又陶醉又淫邪的眼睛,你的妈妈是只要挨打就会泄出淫水,对不对,兰香??”

        从张开圆洞的阴门流出的粘液,和皮鞭在花瓣上抽打出来的血液混在一起,从雪白的大腿慢慢一直流下去。

        “是的……亲爱的。我是越受到虐待越会疯狂的卑贱被虐待狂淫乱妈妈,用力折磨我吧!就这样杀死我也可以,反正今晚我要死了。我,这就是对淫乱妈妈的处罚。”

        一刀又在脸上和乳房上打五六下,用粗糙的麻绳在妻子雪白的脖子上卷两圈,绕在身后。将插在湿淋淋的肉洞的阳jù拔出,抱住被鞭打红肿的屁股,猛力的、无情的,把湿淋淋的肉棒插入肛门的深处。

        “臭妈妈,真的想用死来道歉吗??”

        “亲爱的,你就把我勒死吧!在儿子和妹妹面前受羞辱,不如死的好。发发慈悲用绳子勒死我,用你的手让我得到解脱吧!”

        一刀夫妻表演的虐待兴被虐待狂的逼真游戏,使这个只有在观念上知道的我,感到强烈的刺激和激动。

        第一次了解到虐待和被虐待狂最终极的愿望,是随着甜美的痛苦和肉欲的欢乐达到淫欲的死亡。

        “子淇,过来帮忙一下,你姐姐是希望能更痛苦的泄出来。”

        性感的同性恋者把自己火热的舌头离开我脉动的肉棒站起来,“亲爱的,我不要,不要子淇来折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