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之恶,甚于深渊。
李五深深看了她一眼。
夜里的墓地愈发阴森,寒鸦停留下一处墓碑上方,雪花扑簌簌地坠落。但此方下面都是长眠的亲人,倒也不至于惊吓得逃走。
李三已很有些不耐:“我们来了,然后呢?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包括殷诚。
就算李五并不招供,但有殷诚的供述,自然知晓李五恐怕也是因为妻子的事情,与族长几人闹出了事情。
难道……另有隐情?
可这又与他们自身有何关系呢?
李五停住脚步。
他被索命结紧紧捆绑着,并不能自由行动。但他也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愿,反而长舒一口气,露出莫名的笑容。
那张平凡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悔意,甚至有些残忍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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