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在陆烧怨耳边回荡了很久,陆烧怨不记得苏纵有没有再帮自己做,他只记得他很迷恋苏纵对自己做这样的事,心里痒痒的,甚至有些害羞,但对于别人,他想都不会想,因为觉得恶心。
陆烧怨见方潮一迟迟没有动作,他眸子一深问道:“用手不会吗?”
方潮一直愣愣看着陆烧怨,眼神又飘过他的裆部。
那处隔着西装裤已经鼓起,支起帐篷,将裤子裆部变得鼓鼓囊囊的,很臃肿。就那一眼,他就确定陆烧怨的生殖部位一定长得很大。
从国内到国外,他很清楚都有生殖崇拜。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大约小学,那时候许多男人都很性成熟,就拿着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小鸡巴在阴暗的旱厕里比大小,或者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半色情杂志,上面印着写情色小故事,他们管自己是否理解,就拿着互相传看。
方潮一不会口交,虽然他多次听说过高中室友说过这种词。大多是找某个女同学帮自己吹了几次,然后说当时的细节,那女孩的表情和感受,最后再骂人家女孩是个贱货骚逼,他通常不乐意听,就出去打水或者躲在卫生间里,但好几次也听见过具体过程,他觉得简直污秽得不堪入耳,就戴上耳机睡觉。
在这种情况下,方潮一知道自己肯定不会硬,他已经很久没有性冲动了。即便是面对陆烧怨这张帅脸,和他提出的根本淫荡的要求。
他骨子里是高傲的,怎么会愿意做这种事。
“你最好快点。”,陆烧怨加重了语气,拉起方潮一的衣领,致使方潮一的脸蛋刚巧擦过他的性器。
在那半秒中,方潮一只觉自己的脸颊遇上一种热气,隔着裤子,他感觉陆烧怨那里特别烫。陆烧怨在碰撞中,越发觉得那里需要一只手,或者一只口,或者一个温柔温暖的肠道。
自苏纵死后,他上了很多人,但是从未忘记过苏纵身后那锁空进入之后又被裹紧的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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