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立断跟了上去,眼前景象几度变换,耳边师尊的呼喊声像隔着厚厚烟尘,重重汪洋。
这么坚决,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抱上大腿吗?
我不知道,但是入魔是不能入的。
可以说,被魔气侵蚀身体的痛苦程度不亚于被烈毒腐蚀内脏,寒刀凌迟血肉,粗砺研磨骨骼——太痛苦了。
耳边传来水滴落在石面上的声音,鼻尖萦绕着翻到的花香,我缓慢眨了几下眼睛,露出一种迷惘的神色。
抬头看,是冰冷的山洞,上端爬满青苔和藤本植物,低头看去……
视线蓦地柔软,小心翼翼将盖在身上的玄色金丝长袍披在肩上。
“师兄醒了?要不要吃点果子充饥?”
师弟抱回干柴,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引火,“可惜本门不辟谷,这地方连只鸟兽都无,委屈师兄了。”
我抓住重点忙问:“你去过其他地方了?”
“放心不下师兄,只在周围走了走,只看见一些低阶魔兽,并未寻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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