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和庭肆来到病房中,庭肆回到床上躺下:“你想问我什么事?”

        “华君夜。”

        “……”庭肆愣了愣。

        “华卿夜告诉我,祁寒临就是华君夜。”

        林蔓面无表情的话语,几乎没什么情绪起伏,好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庭肆沉默着,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不能告诉我真相吗?”林蔓继续追问。

        “不是不能告诉你真相,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庭肆苦笑,“你知道吗,祁寒临也好,华君夜也好,华卿夜和他们都不熟悉。”

        “所以呢?”

        “也许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两种身份,也许他们是为彼此掩护的不同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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