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打扶鸢走了之后的几日,当真没有人再来找曾囿离的麻烦。
于扶鸢而言,只是几句话而已,也没多做惩戒,但那些奴婢们胆子却小。
曾囿离狐假虎威向来很有一套,面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同她们多说几句意味深长的话,自然有那自作聪明的以为曾囿离真的受宠,只不过是大人不想她被外人所注意和嫉恨,这才将她留在这,若不然扶鸢怎么会替她说话呢?
这事自然也没人敢去和沈思潜求证。
人啊,最容易死在自作聪明上,尤其是不那么聪明却自以为很聪明的人。
将人吓住了,曾囿离便又温和起来,没事儿还将自己从府里戴来的那些金色的首饰送给那些变得快的、说话好听的。其他人一看,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便越发老实。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现下清净了,没人来找她得麻烦,曾囿离乐得自在,便整日守在房间里练字,往往一待便是一整天。
“姑娘的字写得真好看,和别的姑娘的字都不一样。”
小莺跟在她身边,要她读书写字着实痛苦,院中事少,又不能一个人闲逛,便只好曾囿离练字在旁边看着,顺带帮着磨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按照姑娘的话说,即便她不愿意去学也学不好,但看得多了听得多了,也总能明白其中一二,凭着这一二分就比别人好了不少。
曾囿离放下笔看了她一眼,笑问,“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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