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屏息靠近,轻声道,“曾小姐?”
还未等她再继续靠近,那床上的人动了动,薄被起伏,里面的人叹了口气,道,“扶鸢姑娘,麻烦帮我拿身干净衣裙来吧。”
扶鸢静默。
“曾小姐昨日的……”
曾囿离未动,声音却有些冷了,“你何时见我穿过前一日穿过的衣裳,便是你,不也是日日更换吗?”
扶鸢没想到她突然发难,只脸色有些难看,“是,是我想岔了。”
那床里人声音又软了下来,“那麻烦扶鸢姑娘替我走一趟了,要不然在大人房里多备两身?”还未等扶鸢回答,她又喃喃道,“算了,左右也不麻烦。”
里面的人等了等,悠悠地问,“你还不去吗?”
扶鸢这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曾囿离坐起来,看了看门外。
还好,这扶鸢比她想得能沉得住气一些。
她支了下巴,百无聊赖地等着扶鸢替她拿衣裳回来,渐渐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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