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池英杰被开苞的那天夜里,寇沙玩的异常畅快。
高大的男人被一只白皙的手掐着后颈死死压制在柔软的床铺上,寇沙甚至坏心眼的不想让池英杰顺利呼吸,于是坚毅的面庞被按进了枕头里,只能有些慌张的挣扎起来,甚至因为剧烈运动摄取不到氧气而变得虚弱起来。
等寇沙终于打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他时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寇沙看着满面潮红的池英杰还颇为怜惜的吻了吻对方被唾液沾湿的唇。
“别...寇沙...好难受...别这么对我...”池英杰伏在床上,洁白的床单让那具麦色健朗的身躯愈发突兀,扭动着腰肢的模样晃得寇沙眼晕。
他把手指伸进了池英杰的口腔里,一边用殷红的唇舌挑逗着池英杰的耳垂,一边又在他的口腔里模拟性交的动作,动作端的是下流无比。
“怎么样对你了?你现在是我老婆,知道做老婆的义务吗?”寇沙捏住了池英杰的下巴,指尖过于用力以致于在饱满的脸颊上捏出了深深的凹陷,池英杰被迫张开了嘴,不情不愿的被扯出舌尖与身上压着的人纠缠。
“可以温柔一点吗...你太粗暴了...我...我有点怕...”池英杰吐着舌头口齿不清的求饶,他以为寇沙多少能怜惜他一些,哪知这人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这般示弱的作态只能是让寇沙的欲火更加高昂,恨不得现在就将池英杰吞吃入腹的急切。
于是寇沙手上的力度开始逐渐加重,池英杰终于忍不住伸手推拒起了寇沙的胸膛。
寇沙多少是有些烦闷的,一开始也是池英杰羞羞答答的勾引他,现在到床上了又开始不知好歹的拿乔卖娇,他也就是愿意宠着他,不然早就婚内强暴了。
池英杰不知道寇沙心中所想,不然他一定会惊异的瞪大那双明亮湿润的眼眸,用控诉的目光看向寇沙,朝寇沙快要绷断的理智上再加一把火。
天知道寇沙的想象力有多丰富,池英杰对性爱这种事的态度只能是能免则免,怎么可能还要到处勾引他,简直是笑话。
池英杰的大腿一直安分的架在寇沙的腰侧,在对方不断地逼迫下终于忍不住蹭着床单想要逃离这逐渐恐怖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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