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师爷的密语,县太爷脸色暗沉下来,并没多说,只是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县太爷在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最后终是下定决心,叫来了两个小厮,没一会儿李大豆与李天赐两人便被悄悄的带了进来。

        两人一见县太爷便跪地求饶,恶人先告状,“王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县太爷懒得多看跪在地上的两人,冷哼一声,“做主?我王书可做不了你们的主。”

        李天赐听到县太爷语气中的拒绝之意,也没看自己阿父脸色,便对县太爷挟恩图报道:“王大人莫不是忘记了我叔父的恩情?当年……”

        县太爷想到曾经李佑曾经对自己的帮助,如今他才能有如此成就,便叹了口气让李大豆两人将实情详细说来。

        可李大豆两人既蠢又自私,言语间仍然在狡辩推脱和用恩情威胁。

        县太爷看着两人仍在执迷不悟,便咬牙恨恨的喊道:“不想死,便将实情如实说来,不然本官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护不住你们。”

        县太爷虽说不是什么大清官,但在自己最后一年的任职期间,却是不能出大差错。

        李大豆与儿子对视了一眼,也知道要适可而止,这件事要是闹到了自个儿哥哥面前,他们家可就真的得被清理门户了。

        这么些年仗着李佑的名声,他们没少得好处,但除了族中的几个年长族老,没人知道自己一家早就被逐出了家谱。

        想到这,随即李大豆便稍微添油加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沈墨二人是如何抢了自家的生意,说完他目光期待的看着王书,等待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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