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压在他身上紧贴着他,他苍白的爱人不断高潮,身体哆嗦着。他搂着夏尔图斯的腰腹带起他抱到床上,让他背朝自己坐在怀里,高潮迭起中的公爵无暇顾及体位的变化,大鸡巴又蹭到了敏感点,潮吹一刻也不能停下,他眼神恍惚,身体一抽一抽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低吟,“啊……哈啊……呜…又去了…哈嗯…呃………”

        陆吾拨开夏尔图斯金色的长发,在他汗湿的耳后烙下一吻,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吻到了锁骨侧,一路种下痕迹。公爵被肏干到了极致,仰着头极速喘息,沙哑的喘息响在陆吾耳畔。

        “太性感了……公爵……”

        陆吾听得耳朵泛红,低喘着说,然后抓着公爵的腰死命地按在自己胯间,自己胯部用力往上顶,又开始新一轮打桩机般的爆肏。

        夏尔图斯听到了,却因他猛烈的顶撞说不出话,红肿的嘴唇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只能斜睨了一眼他,这一眼,灿金色浓密眼睫上带着泪,欲落不落,眼尾绯红,陆吾几乎产生了幻觉,公爵成了自己的禁脔,每天只能张开肉穴流着水儿骑在自己的肉棒上哭叫着求欢。顿时精关失守,下身涌起成结的预感,他连忙用长臂狠狠箍住公爵的腰,双臂紧合,为防止怀中人挣扎逃离甚至肌肉爆出了青筋,下身狠狠顶胯,操进流着水儿的销魂肉穴。

        巨大性器猛地上顶,冲破层层媚肉,整根没入,“啊——哈啊啊昂————”夏尔图斯浑身酥麻,仰起头大叫,肉穴噗嗤噗嗤地喷出淫液,阴蒂肿起,下方的小孔喷出几十厘米高的淫水,随即身子无力地软倒在陆吾怀里。

        陆吾动作不停,大鸡巴继续抽插,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精液打出了泡沫,咕啾咕啾的,花穴被肏干得烂红绵软,被彻底地操熟了操服了。得了趣儿的媚肉柔柔地吸着肉棒,“嗯啊……哈……唔呃……哈……”夏尔图斯不自觉地摆腰扭臀,射不出东西的肉茎又不知死活地挺起,随着身体晃动在身前一点一点地画着圈。

        怀里人的主动让后半部分肉棒开始膨大成结,刚适应庞大尺寸的花穴被撑到极限,花口边缘的肉壁被撑得泛白透明,尺寸惊人的淫器在初次承欢的嫩穴体内成结的痛苦过于剧烈,夏尔图斯忍不住哭叫着:“啊……疼……疼啊……别涨、呜……大了……陆吾……我疼……撑坏了……哈啊……”湛蓝的眼睛蒙上泪花,波光流转下像即将破碎的宝石。

        陆吾心疼极了,敏锐的直觉促使他吻上爱人背后的小小烛龙印迹。濡湿的长舌囫囵个儿地舔舐着极度敏感的烛龙印迹,夏尔图斯痛苦的呻吟渐渐变调了,“唔呃……哈啊……呜……嗯……”

        陆吾一喜,开始用牙齿细细地碾磨小小的印迹,舌头慢慢地一寸一寸舔过,嘴唇轻轻地吸吮那块儿敏感的肌肤。每舔咬一下,他都能感到怀里的人颤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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