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上一水的大老爷们,难得几个不怕吃苦的姑娘,那也是肌r0U发达过我,我去撩妹,你是想我被骨折呢骨折呢还是骨折呢?”
尉迟澜心花怒放,嘴角露出一丝真诚的笑。
“这么惨?”
“喝!男人,不要玩火。”
尉迟澜举起报纸遮住嗤嗤笑的脸,舒朗低下头去努力拉快要爆箱的拉链。
“b起我,你还是管好自己啦。我对同X恋没歧视,但你玩的这么疯真的不好,也不怕哪天把吉儿给磨光了。”
“我可没你那么好命,跳海也能捡回条命。”
尉迟澜双手交叠放在x前,目光冷漠的看向虚空。
“人X,是对吃饱喝足下尚有余力的人说的。很不巧,我始终处于饥渴中。”
话语中的沉重令舒朗怔了怔,他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同伴,更是互相T1aN舐伤口的野兽。他只是凑巧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和他现在做的事一样,尉迟澜也只是通过那些贴上门来的情人发泄内心黑暗。
所有人都能质疑尉迟澜的品德,唯独他不能,说到底,他们是一类人。他将所有亲戚弄破产的弄破产,送监狱的送监狱,就连父亲也能b疯了关起来让堂弟一家去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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