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服输。要么打折我的骨头,要么等我来敲断你的骨头。”

        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青年,林堂光忍不住笑着鼓起了掌。

        “好好好!有骨气,这样才好玩,这样~才有一点点碾碎你尊严的乐趣!”

        他说着,站起身,冲身后的打手下令。

        “V先生指明要他,把他洗g净送到房里去。”

        面无表情的两个打手上前来,将舒朗从地上拖起来拽着离开。

        “我说你,V先生已经连续包了你一周。你好歹也该Si心了,待会儿进去老实点。”

        舒朗只觉得可笑,对一个加害者说感谢,难道他还要谢谢对方看上自己,qIaNbAo他吗?

        “不是那位先生对你有意,你早就被人玩烂了。”

        另一位话不多的看守人出声解释,舒朗只对他们的论调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两人见他垂着头一副cH0U光了JiNg气神的样子,以为他消停了。

        钳制着他的双手的皮带也没给他戴上,只擒着他的双手向前走去。踏踏的脚步回荡在漆黑的走廊里,走出一阵到拐弯角时,舒朗突然佝偻着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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