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女子声音比叫江南的烟雨还要缠绵,带着无尽的向往和期许,满载了少女的娇羞和美好:“…..不碍事的,只要爷能高兴,叫我怎样都行。”
仿佛生命和未来只有李祚这样一个人。
李梦雪满目阴冷。
她原本想着叫人拿走了棠华的东西,棠华又会像从前那样找过来,可即便是找了过来也抓不住重点是说不到点子上,那种唯唯诺诺的懦弱总叫李祚大为光火,往往要动手打人。
撩拨隐忍的王妃并瞧着她艰难的反抗是李梦雪无聊的人生中一大乐事,乐此不疲。
可是,今日,棠华忽然就换了策略,从先前的抗争变成了毫无原则的顺从。
丫头打起帘子,李祚披着夕阳的光辉进了屋子里头,李梦雪立刻换了笑脸迎了上去,李祚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也笑着迎过来,而是站在原地,迟疑道:“毕竟是王妃,不好太过了,虽她不计较,但传出去也叫人笑话。”
她就知道,这种无条件的爱慕和顺从会叫男人们心软!
李梦雪深吸了一口气,眼波流转,嗔怪道:“爷在说什么?我是瞧着屋子里的被褥潮湿,王妃正好去了太后那里,我得了空叫人给王妃把屋子里的东西晾了晾,现下下头人只怕已经收拾好了,正要送过去。”
李祚微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上前握住李梦雪的手道:“我就知道雪儿是最善良的…….”
李梦雪温顺的依靠在李祚的怀里,彼时的目光阴冷又黑暗,贴着心还是听不见李祚心底里关于棠华的一切,像是走入了一条寂静无声的胡同里,忽然就没了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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