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至元最终还是把事情闹到了皇帝面前。

        可惜,任由他们怎么去查,都没有查到打了唐翊的幕后黑手任何蛛丝马迹。哪怕后来唐至元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怀疑,也被皇帝以苏堪年不敢违背圣意为由劝回了。

        反倒是唐翊被人套麻袋的事情让宁觉突然想起之前柳襄景的遭遇,提议将两件案子一同审理。

        “那姓柳的书生被绑,杀手明显是冲着他的命去的,可是唐家公子只是被揍了一顿,还是用的百姓家装猪粪的麻袋,其中侮辱的意思更多,这样来看的话,显然不是同一拨人所为啊。”

        城防营中,有人对于自家统领的做法并不赞同,“宁统领,你也太冲动了,牵扯到朝廷命官的案子一个比一个麻烦,旁人躲还来不及,你怎么就偏上赶着揽事呢?”

        “事实到底怎么样,光推测是不行的。唐翊的事情究竟和柳襄景被追杀有没有关系,只有查过才知道。”宁觉有他自己的想法,“再者,就算出了问题,有我在前面给你们顶着,怕什么?”

        “宁统领您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兄弟们是那种人吗?”

        “就是,我们才不怕,您就说要怎么做吧,哥几个绝对奉陪到底!”

        见手下人这么说,宁觉弯了弯嘴角,“那就先从之前抓到的那两个杀手开始,必须尽快撬开他们的嘴。”

        “是。”

        苏府祠堂。

        皇帝派来的太监周金正分心观察着祠堂里的边边角角,一边小心朝苏堪年投去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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