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个连岑今山本人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的人,在街边跟人撸串喝酒的时候,趁着醉酒说了一些搭话,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岑今山好几句,什么“有妈生没妈养的野种”,什么“骨子里留有病毒的异类”。
这话被同在一个店里吃饭的岑今山听个正着,当时他很平静的走了过去,坐在旁边听那个人说完。
那人说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旁边多了个人,以为是跟他一样看不顺眼岑今山的,便搂着他一起骂:“兄弟,你是不是也看不惯岑今山那杂种?”
“嗯。”岑今山一遍应着,一边寻找顺手的玩意儿,三挑四捡之后,拎了个啤酒瓶在手里。
等那人抬头看他的时候,手里的酒瓶儿猛的朝那人脑门上砸了下去。
那人连着住了一星期的院,刚出院的第一天,在医院不远的小胡同里,又碰到了岑今山,十分钟不到,光荣的又回了自己的病房。
自知丢脸理亏,那人也不好意思报警,只是想着日后必定找机会报复回去。
从那之后,三高的人也知道了西河一高的岑今山是个遇事儿对事儿,咬人不松口的疯子。
“还有事儿?”岑今山看着眼前一群人突然就没了声儿,连着嚣张的气焰也降下去了许多,便淡淡的问了一句。
纵使心中多有不服气,但也因为听说过岑今山的事儿怂了下去:“……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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