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画面跳出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视频里的来访者把自己包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宽大卫衣、棒球帽、口罩、黑色墨镜,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相较于装扮上的谨慎,他的肢体动作却很随意,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地坐在咨询室沙发上,甚至在咨询师抬手示意摄像头,并表示咨询录像也许会用作督导时,他摆摆手表示毫不介意。

        来访者的性格很复杂。这是罗岁言的第一感觉。

        视频画面在继续,简单的一问一答过后,接下来的咨询几乎变成了来访者的单向倾诉。

        “我越来越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普通的伤痕已经无法让我兴奋……”

        “整天活在聚光灯下,身边全是眼睛,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最近这段时间,我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无论怎么发/泄,心里仍旧是空的,好像永远也填不满,没办法得到满足,甚至无法获得快/感,太难受了……”

        他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前言不搭后语,没有太多连贯性的可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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