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涟回到房内,洗漱过后,穿着一身寝衣坐在房内翻看近日的案子。
只是看来许久,书册上的字一字也未看进去。
他放下书卷,长睫敛下眸中的神色,企图寻找片刻心中的平静。但不知怎的,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叶冬知混沌时口中说出的话,像是藤蔓一般缠绕着他的神思,那股被戏耍的怨气和失望一直郁结在心。
她之前的引诱和示好又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门被长安推开,长安进屋子扫过邬涟的神色,发现看不出异常来,才试探着开口,“公子,今天那边的人清理库房时,还发现了一瓶膏药,您看,还要给裕湘院送去吗?”
邬涟视线掠过他手上瓷白的瓶子,想起白日里自己的行为,更觉一股难言的怨愤直逼心头,他冷声道:“不必。”
长安有些意外,又道:“奴才见叶小姐回去时,似乎情形不太好,可要派人去看一看?”
他牵着书角的手顿了顿,恨声道:“她好得很。”
长安这回不敢再说话,只得老老实实带了门出去。
次日一早,还在榻上的叶冬知被阿蔷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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