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被车祸的变故惊呆，尖叫声此起彼伏，然后便是焦急地拨打救护车的声音。
明月只感到一阵仿佛撞碎了全身骨头一样的痛意，便失去了
意识，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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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卫生所内
“病人产后大出血，抢救无效，通知家属吧。”张医生疲惫地开口，经过整整三个小时的抢救，仍然没能将手术台上的患者抢救过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个了，医学和卫生条件的落后，使得孕妇难产死亡率居高不下，哪怕他已经拼尽全力救治，仍然没能挽救病床上年轻妈妈的生命。
护士将手术台上病人大出血死亡的消息告知了其亲属，未料响起的不是痛苦的哭喊声，而是一阵阵中气十足的怒骂，“谁不讲理谁不讲理？啊？你再说一遍，是我不讲理还是我们不讲理？你让大家评评理，我老婆到这里来生小孩，小孩生出来了，大人怎么就出不来了？对不对？生个孩子，说莫得就莫得了......”
张医生正准备将病人尸体运出手术台，让家属见上最后一面，听到骂声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叹一口气。医院发生病人家属医闹的事情屡见不鲜。若遇到那不讲理的人，不仅医生护士会挨揍，病人还会讹上医院一笔。
病人家属医闹的事情一直是医院的难解之题，张医生心里沉了沉，打算出去和家属交谈交谈，希望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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