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许还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写圆锥曲线题。

        他刚把方程式写出来,教室后门开了,涌入夜的凉意。

        听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许还真知道是贺远来了,不由敛下眼眸。

        贺远三天两头缺课,更不要说到教室上晚自习,唯一的可能就是一时兴起过来羞辱他。

        右边冰冷的手指从腰边探入,许还真被凉得颤了颤。另一只手警告地拍了拍他的大腿,他迫不得已只能缓缓分开双腿,肆无忌惮的手指顺利地钻了进去,隔着内裤用力地揉了揉他的逼。

        许还真的逼很敏感,几乎一碰就会有反应。他咽下喘息的声音,右手握住了笔,笔尖迫于压力在纸上留下深深的黑印。

        腿间被摸得湿漉漉的,手指还挑逗着他的阴蒂。许还真闭了闭眼,他知道灰色的内裤上一定是深色的一片了。

        这也是贺远的恶趣味,喜欢隔着内裤玩他的逼。起初他还会羞愤地紧闭双眼别开脸,在被贺远一次次捏着下巴强迫他看着灰色晕成深色后,他能够很熟练地想象出身下的小逼出水的状态。

        他怕动作幅度太大被人发现,稍稍并拢了双腿,正好把贺远的手指夹在腿间。幸好现在是秋天,衣服多不容易被看到。

        这是他仅有的尊严了。

        贺远在外面玩得差不多了,手指稍稍向上,轻车熟路地拨开他的内裤。他的手指已经被许还真的身体焐热了,带着同样的体温向他的密处探去。

        从第一次被贺远扣弄,许还真就发现他的手指很长。贺远骨节分明的手,很适合握着笔写字,却在他饱满多汁的穴里恶劣地抽插,进入不可思议的深度。

        指尖触及泛滥成灾的逼口后意外地顿了顿,他听到贺远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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