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很凉,他们回来得急,空调还没来得及开。公寓的地板不是木质的,大理石的凉意贴在他的整个后背和腿上,他冷得发抖。
贺远正对着他,许还真彻底被黑暗笼罩。
“自己发骚,摸你的逼。”
贺远下了命令,却转身走了。
许还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被长期奸淫的身体机械地执行着施暴者的命令。
他还不敢完全脱掉内裤,地上太冷了,他把手从内裤的缝隙里伸进去。微凉的右手摸到了小肉棒下有点微肿的小逼,他用手捂了捂,安抚似的揉了揉可怜的小阴蒂。太可悲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被粗暴对待。
揉了几下小花就开始吐水了,许还真的双腿大张开来,把手插进肥嘟嘟的小逼,其实他很少自慰,光临小逼的常客是贺远的手指、舌头和肉棒。他生涩地揉着阴蒂,手掌用力扣在逼的外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揉捏起来,中指插进阴道,来回抽插着,逼口把手指含住又吐出来,冰冷的手指被逼里的温热焐热了。
这时他格外想念贺远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总是在他饱满多汁的穴里恶劣地抽插,进入不可思议的深度。
许还真学着贺远的手法,中指在逼肉里快速搅动研磨,贺远不在旁边,他勉强不压抑喉头的呻吟声,低低地叫了出来,他的身体颤抖着,越来越多的手指进入了里面,在他蠕动淫乱的逼穴里搅动。
水分泌地越来越多,许还真的眼睛里因刺激冒出了生理性泪水,眼尾发红,双腿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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