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晟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语气冰冷地说道:“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死对么,那寡人要你们何用。”
李晟的话叫众人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王上,老夫有一法子,只是……”跪着的一位大夫开口说道。
“讲。”
“为今之计只有将死胎永远封死在母体腹中。须先将死胎推回胞宫,再往腹中灌入药水保证死胎不伤及母体,最后蜜蜡封死宫口,但此法凶险,对母体伤害极大,往后一点轻微的刺激都会叫母体腹痛难忍。终身伴随着死胎,母体将受尽折磨……”
此话一出,其他大夫也纷纷说道:“王上,此法有为伦理,惨绝人寰,还请王上三思。”
听完众人的话,李晟无奈地苦笑一声,“你们觉的,寡人还有的可选吗。”
李晟将祁晏安排在了自己的寝宫,这里条件好一些,更有利于他恢复。
祁晏的命被强行保了下来,但是整个人一直都还在昏迷之中。看着祁晏那毫无血色的脸,李晟有些后悔送他到潞州。
承景从前线来信,说伤害祁晏的二人已经被抓到,二人嘴里嚷着他们只是杀了祁国的仇人,为防止在军营中引起骚乱,已将二人秘密处决。
“祁王,那两个歹徒已经被承景杀了,他们说他们的父兄都被祁军所杀,所以才想找你报仇。你说这几百年来,咱们几国打来打去的,何时才是个头。”
这日李晟坐在床边,抓起祁晏缠满纱布的手自言自语地说着。大夫说祁晏的手纵使日后恢复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灵活,想对这里,李晟眼中露出了一丝心疼。
“那年我在燕国为质,王兄暴毙,老祁王将我与母后从燕国接回,要送我回盛继承王位,路过祁国时,母后本与老祁王在寒暄,却不想突然从旁边跑出来一个小乞丐,被老祁王一脚踢开。”说道这里,李晟突然笑了笑,“你那时穿的破破烂烂的,我还在想王宫里怎么会有乞丐,好在老祁王准备踢你第二脚的时候,我母后将你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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