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尼尔手腕束缚带上的锁链会为他引导方向，脚上的束缚变成了分体的负重，让他能小步走动。
这一次被骤然猛拽，尼尔没有再踉跄，他适应且平衡得很快。他总是学得很快。
没有等待尼尔，更没有将就对方的小步，希伯大步向前。
但是尼尔，这个从来不说废话的人居然紧追不舍：“我是不是摔倒会比较好？”
希伯没有理他。
“需要我说得更直白一点吗，”很低的喘息声传来，希伯没有回头，“我看不见，而你走得太快了。”
“希伯。”
你怎么敢！
猛地回头，希伯握紧了拳。
他要很努力，才不会向尼尔出手。伤害孕育者是重罪，仅次于叛国。
俯视着眼前微微弯身的叛国者，看他装得像是在捂着肚子，少将疲惫得不想再给他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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