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还挺桀骜,和你舅舅的性格一点不像。酒呢?酒也不会喝吗?”刘彻拿起自己案上的酒壶晃了晃。

        霍去病坐在离刘彻不远处,面前的食案比刘彻的案几矮一些,上放了几样精致小菜并一壶酒。霍去病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仰脖喝尽了。

        “喝了酒话题就能打开了,我们来聊聊你一定有兴趣的话题,比如,你舅舅那三个孩子怎么来的?你应该不知道,你舅舅的身体一开始并不是现在你看到的这样。”刘彻抛出诱饵。

        关于舅舅的事,没有霍去病不想知道的,他恭恭敬敬向刘彻行礼,“请陛下赐教。”

        “想听故事,也要有点诚意,过来给我把酒满上。”刘彻食指敲敲桌面示意。

        霍去病嘴唇动了几下但还是把不敬的词句咽了下去,走到刘彻身边,拿起酒壶给刘彻斟了一碗酒。

        “你舅舅十四五岁就上了龙床,要是一早就能生,他大儿子怎么可能现在才四五岁。”虽然是说实情,但刘彻也不无炫耀之意。“你舅舅看着温和,其实就是一匹野马!他应该知道他第一次出征就直接奔到了龙城!那是匈奴人的祭祀之地,在那里供奉着昆仑神,为了震慑匈奴,你舅舅一把火烧了龙城!然后他就中了诅咒……”

        “啊?这诅咒不能解吗?”霍去病震惊,听上去不可思议,但陛下一国之君应该也不会胡说。

        “有匈奴的祭司说可以解除诅咒,但他拿这事要挟你舅舅,并提出一些非常无理的要求,被你舅舅一剑削去首级。此后朕也多次派人去匈奴秘密打听,倒是确有一个解除之法,你舅舅毋宁死也不同意,便作罢了。朕也一直在寻求中原的方士,或许能有能人异士用别的法子解除诅咒。”刘彻叹了口气。

        “什么法子,为何舅舅不愿试一试?”霍去病蹙起了眉头。

        刘彻冷笑了一声,“匈奴人说,与匈奴王脉交合便能得到昆仑神的谅解,他也配?”

        “匈奴人好大的胆子!”霍去病勃然大怒,“区区昆仑神,我迟早连他的祭祀金人都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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