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崎刚回家在走廊上就被拦住了。被警察盘问过他不大愉快,就出去打棒球散心。
“母亲找我,我知道了。”
他认出是矢莲身边最贴身的那个佣人。因为矢莲给他发消息,他只打了手头两局就回来了。
黑泽崎线条分明的脸颊边都是湿漉漉的水气,是那种体格比较健壮的人运动后自带的感觉,他在运动馆淋过澡,但更想念家里那把昂贵的品牌花洒,出的不只是简单过滤后的自来水。
把球衣撩起来到一半,露出腹肌,他闻言说:“我先回房洗个澡就去。”
佣人像幽灵一样把一张纸条塞在他手里,避开他暴露的精悍身体,退到一边。
黑泽崎走过一个转角打开纸条,上面写着“花香。”
开始百思不得其解。他给矢莲发消息,也不回复。
快速回自己的地方冲了个凉,黑泽崎换了件干燥衣服,走到他父亲的院子。
站在其中,他知道要去哪里了。因为有一股幽幽的花香转了出来,是矢莲的体香,如此不可思议地在空气里复刻了。
他跟着花香走,像做梦一样,站到了那个六叠大的和室外,他第一次看到矢莲和他父亲做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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