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平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这是他的“条件反射”,胡思乱想着,忽视身体带来的各种感觉。
不过……
口球被取下,能控制嘴巴的肌肉已经僵硬了,戴着手套的手指好心放进来,按摩舌根和旁边的口腔内壁。
皮革的味道不好闻,也不好吃,在口腔里的动作也格外粗暴,按压舌根的时候,会让人不自觉干呕起来。
但钟平觉得这样就够了,他的注意力开始全部放在自己的嘴唇中间。
细长的手指,明明戴着手套,但是钟平好像舔到了指上的薄茧,和不能消散的粉笔味。
舌头好像能动了,他开始主动缠绕上去。
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小小的书房里冒出来。
钟平的唇肉很厚,舌头却偏窄,很长。
秦安礼手指夹住舌面,看着这张并不算出色的脸,眼底情绪莫名。
伸出手指,口水在厚厚的嘴唇和皮质手套中间拉出丝线,像摇摇欲坠的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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