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怒自威,垂下眼睛看着她一副凌乱可欺的模样,继续问道:“还有呢?”
晚矜不明所以,只能乖乖求饶:“贱奴知错了,陛下不要生气……”
全身最娇软的地方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抽打,嫩窄的穴眼硬是被抽出一条缝隙来,辫子落下来的时候,两瓣软肉还是哆哆嗦嗦地吸附上去,痛感从身下一点点蔓延,反而牵连到了上方的蕊珠,不需要任何抚慰,女孩就已经颤抖着流出更多汁液。
不同于以往疾风暴雨一般的责打,今天赵寒钧似乎很有耐心,每一鞭都留给她足够长的反应时间,那尖锐的痛从穴口一直传到四肢百骸,最后凝聚下小腹那里,生出一团灼人的热意。
赵寒钧质问道:“朕不在的时候让你好好读书学规矩,你都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她含着玉势,跪在门前,一直在等男人回来……想起自己发骚时的贱样,晚矜根本不敢回答。
不过犹豫了一会儿,就被教鞭狠狠抽了两下臀缝,连后穴也跟着一起遭殃,男人语气不似乎刚才那么温柔了:“敢不答话?”
裹着水液的教鞭贴上女孩柔软的脸颊,训诫似的轻拍了几下,晚矜的指尖已经完全陷进皮肤里,才勉强摆好挨罚的姿势:“贱奴不敢了……贱奴在想陛下呜呜呜呜呜,陛下不来,就一直想……啊!”
男人似乎轻笑了下,但手腕起落间,竟抽得女孩淫水四溅,粘湿了床褥与衣袍,而那瑟缩的穴肉已经肿起来了,原本被玉势撑出的小洞只剩下一道窄缝,数不清到底多少下鞭打之后,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俯身吻掉了晚矜眼角的泪水。
“好了,不哭了?”
身下好痛,可是晚矜心里更渴望与男人有更紧密的接触,她在男人的安抚下止住了抽噎,自己弓起身子,用已经红肿的穴肉去蹭赵寒钧已经挺立起来的身下:“皇叔进来……要皇叔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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