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氤氲着潮湿的白雾,陆怀山一条好腿承重,也因为动作太激烈靠在浴室里布满水珠的瓷砖上。
他自上而下撸着手里的性器,低头在自己胸前去闻刚才简清歌贴过来可能会残留下来的信息素,他很后悔刚才没有直接去咬他的嘴。
花洒下齐刷刷的水珠溅落在他起伏的胸肌上,水珠绕过胸前两点,顺着腹肌轮廓上的沟壑留向撒野的小腹。
他被热水浇得痛快,嘴里喃喃着简清歌的名字射了对面乳白的墙砖一片精液。
陆怀山调成了温水,淋到小腹的时候已经接近凉水,他强行将欲望压制了下去。
简清歌一直没走,他站在门口听了个干净,耳根都已经红透了,alpha根本不知道外边有人,肆意散发自己的信息素。
简清歌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他的手已经贴在门把手上,等着开门就要冲进去掠夺个干干净净。
陆怀山简单擦了一下头发,连浴巾都没围就要出门,浴室里实在太热了,还有刚才他射出来的腥味。
两人撞了个满怀,简清歌腿弯一屈,在结实的胸膛上砸了一脸的水珠。
细细的水痕在他的软红的脸上,他低头望了望,那根粗大的东西。
就算是低着头,陆怀山也瞧见了他的耳根通红,陆怀山的小兄弟又被勾了起来,在简清歌的眼前跳动了一下之后涨大了。
他慌乱中抬起头,被陆怀山搂到怀里,右脚一转就把人带进了浴室里,伸出舌头插进简清歌口腔的时候,一只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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